余幼时即嗜阿艾木。队贫，无从pc以用，每假借于富裕之队，docker笔录，赛后以还。天大寒，轮冰坚，弹丸不可屈伸，弗之怠。射毕，走送之，不敢稍逾约。以是人多以弹丸假余，余因得遍历赛场。既加冠，益慕算法之道 。又患无硕师名人与游，尝趋百里外，从中科院先达执经叩问。中科院德隆望尊，工程师弟子填其室，未尝稍降辞色。余立侍左右，援疑质理，俯身倾耳以请；或遇其叱咄，色愈恭，礼愈至，不敢出一言以复；俟其欣悦，则又请焉。故余虽愚，卒获有所闻。
当余之从师也，负箧曳屣行沈阳自动化所中。穷冬烈风，大雪深数尺，足肤皲裂而不知。至大红炉，四支僵劲不能动，小登持汤沃灌，以衾拥覆，久而乃和。寓逆旅，主人日再食，无鲜肥滋味之享。同赛生皆被碳板，带5090之pc，拥全新之弹丸，左轮腿，右全自动工程，烨然若神人；余则缊袍敝衣处其间，略无慕艳意，以中有足乐者，不知口体之奉不若人也。盖余之勤且艰若此。今虽耄老，未有所成，犹幸预工程师之列，而承院士之宠光，缀李昱昊之后，日侍坐备顾问，四海亦谬称其氏名，况才之过于余者乎？
今诸生学于山理工，每日均有弹丸之供，老登岁有裘葛之遗，无冻馁之患矣；坐齐创大厦之下而诵readme，无奔走之劳矣；有老登、硕士为之师，未有问而不告、求而不得者也；凡所宜有之minipc，皆集于此，不必若余之拷贝，假诸人而后见也。其业有不精、德有不成者，非天质之卑，则心不若余之专耳，岂他人之过哉！
东阳马生君则，在大学已四年，流辈甚称其贤。余朝沈自所师，生以乡人子谒余，撰自控以为贽，辞甚畅达。与之论辨，言和而色夷。自谓少时用心于学甚劳，是可谓善学者矣。其将归见其亲也，余故道为学之难以告之。谓余勉乡人以学者，余之志也；诋我夸际遇之盛而骄乡人者，岂知予者哉！